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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憶錄1——我的家鄉
                 
                國管局門戶網站    www.ggj.gov.cn    2013年05月02日    來源:

                我的家鄉

                梁潔清

                一九四八年秋,我出生在廣西省貴港市(原貴縣)木格鎮朗塘村坡田嶺,村子坐落在山坡上,山坡兩邊略高,中間略低,就像有兩只手臂擁抱著它。

                村子很小,只有七八戶人家,都是同姓,追溯起來實際上都是一位老祖宗的後代。約在上個世紀40年代,由於家裏人口增加,住房緊張,又加上朗塘村嫁進來的媳婦都要得一次“黃病”,可能是傳染性甲型肝炎吧,大都能自愈,但在缺醫少藥的舊社會,好不了就只有等死,我的伯娘就是這樣去世的。我的祖父及一部分族人合力在坡田嶺上蓋起了這個小村子,蓋得很規範,整個村子座西朝東,以祠堂上下廳為中心,兩邊是上下廂房,共八間。上下廂房中間還有一個廳像是走廊一樣,這就是正房了,再各向南北兩側發展,便是橫屋。祠堂是各種節日、婚喪嫁娶時族人叩拜祖宗的地方,分上下廳,中間是一個大天井。西邊橫房和上下廂房之間又各形成一個小一些的天井和兩個小廳,這些天井都是用石灰和石頭鋪成的,晴天采光,雨天排水,很幹凈。兩個小廳是招待客人用的,至於廚房、牛欄、豬圈、廁所各家在村邊自蓋。這座房子就是住人的,不夠住可以在周邊加蓋房子,但祠堂始終是中心。那時候,我們家鄉新房子的格局都是這樣,如果分家另蓋,也是先蓋祠堂,再向西側發展。這樣的房子一般有錢人家要用青磚鑲嵌,青堂瓦舍;特別有錢的人家就要蓋起高高的山墻,加上飛檐、琉璃瓦就更氣派了。

                在我家祠堂的正前方是一道圍墻,它與兩側橫房延伸出去的部分加蓋起來的房子構成了一個約有兩個籃球場面積大小的院子。院子裏是一片草地,沒有種東西,只在圍墻邊種了許多高高的木瓜樹。院子裏最醒目的就是祠堂正門上掛的一塊大木匾,匾的正中是一朵娟做的大紅花,花的下面寫著四個大字“光榮軍屬”,這是由於父親參加革命並成為了解放軍的一名幹部而獲得的殊榮。每到春節,鄉政府都組織一隊人慰問軍屬,敲鑼打鼓放鞭炮,給爺爺和母親送來很多過年的禮物。那時爺爺奶奶的臉上就會現出驕傲的笑容。

                一到夜晚特別是夏天的夜晚,這個院子便熱鬧起來,男人們拿著大葵扇拍打著蚊子,談天說地;女人們坐在竹椅上納鞋底、劈亞麻、撚麻紗;孩子們堆在一起做遊戲。我記得最有意思的是抓螢火蟲。那時螢火蟲很多,一閃一閃的,隨便一抓就能抓到它們,孩子們把它們抓到後,用空火柴盒裝起來,裝滿後打開火柴盒的一條縫,螢火蟲尾部發出的光聚在一起就像小手電筒一樣,很好看。玩夠了,孩子們再把它們放飛,它們一起飛出去時星星點點的非常好看,像小禮花。 

                我的家鄉處在亞熱帶地區,因此村頭村尾都種滿了田竹,那竹子長得很高,由於每一根竹子都彎著腰,像一根根鳳凰的尾巴,因此得名鳳尾竹。它們低垂著,刮風時搖來擺去,並且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村子裏還種了許多木瓜樹,長得也很高,那木瓜都熟透了,孩子們也只看著眼饞,只有大人們用長長的竹竿才能摘下來。

                這個村子坐落的位置非常美,站在村前的山坡上能看得很遠。一塊塊水田像一面面鏡子,插上秧苗之後又像一片片綠地毯。稻谷成熟後翻滾著千重浪,又像一片片黃金覆蓋。那遠處的房屋、樹木、那青山、那綠水構成了一幅多美的圖畫喲!村前不遠處有一條小河,河水是從深山裏流出來的,非常清澈。水裏的草、小魚、小蝦遊來遊去,看得很清楚;也能看得到吸人血的螞蟥,他們也遊來遊去,過河時需要十分小心,要不然準被挨咬,一旦被螞蝗咬住,人不感到痛但會血流不止,當地人的經驗是往被咬的地方吐一口口水,螞蟥就會放開,掉到地上後人們再把它踩死。這條小河的西岸長滿了各種野草、灌木等,到了天暖時,兩岸就開滿了各種野花,加上清清的流水,簡直就是一條彩帶從村前飄過,彎彎曲曲,飄得很遠,很遠。不知是哪一代人在小河上用石頭修了一個小水壩,上遊和下遊的水落差大約有十幾米,水從壩上流下去,撞擊著小壩的石頭,發出嘩嘩的響聲,飛起無數的小水珠,就像一顆顆珍珠,十分好看,雨季時聲音大些,旱季時聲音小一些。我就是聽著這水聲長大的。村裏的女人們常在這個小水壩上洗衣服,水好,洗出來的衣服自然很幹凈。當然,那時洗衣服沒有洗衣粉,也沒有洗衣皂,自然不會造成河水的汙染。距水壩約有一裏路的下遊是祖上修的一個水碾,孤零零的一座小房子,旁邊立著一個木制的大木輪子,與房子一樣高,被水沖擊著,它不停地轉動。房子裏有一個石頭做的大轉盤,要碾的米就放在轉盤的槽子裏。用一整塊石頭鑿出來的扁圓碾子,順著槽從米上碾過,經過反復地碾,再通過大鑼一帶,白白的大米和米糠就分離出來了。水碾日夜不停地轉動著,村裏的人經常連夜碾米,晚上只派一個人看著。父親說他小的時候也看過水碾,那時他小,一個人在空曠的田野裏,也是有些怕的。

                村子的背後是幾座大山,有勝山、阿計山、石櫃嶺、獨石嶺等等。每天太陽就是從這幾座大山後面落下去的,那晚霞在大山後面發出金黃色的余暉,襯托著村子猶如是在仙境中一樣。山上長滿了各種樹木,以落葉松居多,蓬蓬勃勃,刮風時松濤澎湃,猶如大海的波濤。進得山去,滿山都是野花和松子的芳香。母親她們進山砍柴、割草從不帶水,那山泉比茶水喝起來要清涼甘甜。從山裏能聽得到牧童的陣陣歌聲,卻找不見唱歌的放牛人。在村子的南側,是大山延連下來的幾個小山包,小山包上種滿了茶樹,那是勤勞的客家人種植的。每棵茶樹都有兩人多高,每年一到茶樹花盛開的季節,滿山都是粉白色茶花,招來蜜蜂飛來飛去,這蜜蜂有養蜂人放養的,也有野蜂,所以要特別小心,別讓它們蜇了。這裏的茶花也十分特別,花蕊裏分泌出來的液體就像蜜一樣甜,也可能是花太多了,蜜蜂釀造出很多的蜂蜜。小時候我們常常用稻桿做成吸管,對著一朵朵茶花吸著花蕊裏的“蜜”,甜極了,特別解饞。

                聽母親說,我們這個村子的風水是比較好的,村子的兩側略高一些,就像人的兩只手臂擁抱著村子,只是北側的手臂弱了一些,因此,她說村北邊的人丁便不太興旺了,而我們住在南邊,人丁是興旺的,而且出了父親這樣的讀書人。

                 村子周圍被綠色植物包圍著,坐落在青山綠水之中。清晨,村子裏冒著裊裊炊煙,聽得見各種鳥的鳴叫聲,雞呀、鴨呀歡呼著從窩裏跳出來奔向草坪、水塘。看得見耙田的人牽著牛,扛著犁走向水田,開始一天的耕種。孩子們背著書包蹦蹦跳跳地進了鄉村的小學堂。五十多年了,家鄉的一幅幅畫卷總是出現在我的腦海中,總也揮之不去……。